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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oBao论坛 -> 关于亦舒 -> 转贴:007 珍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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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cky仙人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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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换了一件衣裳,略略化妆,跟罗律师出门。
  他凝视我一会儿说:“珍珠,你现在又很漂亮了。”
  “曾经一度,我很丑怪?”我笑问。
  “我不用多说,咱们心知肚明。”他亦微笑。
  “人要衣装。”我说,“我会记得每次见你都要好好打扮。”
  他拍拍我的肩膀。
  途中他跟我说;“见了你父辛的脸.不耍害怕。”
  我问:“脸上有刀疤?”
  他点点头。
  “怎么样的一个疤?”我问,“说给我听,我不害怕。”
  “从左到右,斜斜地一条,砍深一点,就把一张脸砍成两半。”
  我打一个寒供。过了一会儿我说:“昨天我读报纸,才看到一件伤人案——丈夫两日不归,妻子持刀砍杀两子,一死一伤。那个孩子伤愈后,不知是否还可以做一个健康的人。”
  罗律师苦笑。
  “我老是觉得建平知道我身世之后仍肯娶我,就是爱我的表现。”我说,“这年头,在未经考验之前,谁不爱谁?年轻男女在周末空闲时眷恋一番,星期一来了,各散东西地去上班,大难还未至就各自飞,最现实不过,有什么凭据?”
  罗律师犹疑一下,“你这样想就最好,最重要是你自己快乐。”
  “若干年后,我总会忘了张心乐、刘良禅……这干人,时间治愈一切伤痕,”我说,“这种悲剧也不单止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。”
  “珍珠,我一贯觉得你是个乐观的女孩子。”
  我笑:“还乐观呢,不知有多少次,我都觉得死亡是最大的解脱,无知无觉是最佳安慰,不知怎地,吸一口气,又熬下来了。”
  罗律师把车子停下来。
  我胸口一阵闷,想呕吐。
  罗律师瞪着我,又惊又喜,“你——”
  我笑说:“恐怕是了,明天打算去妇科检查。”
  “呵珍珠,”罗律师兴奋地说,“太好了,就快有
  孩子唤我‘公公’了。”
  罗律师爱我,无微不至,我至为感动。
  我说:“自然,过年一定叫他跟你叩头。”
  虽然路上说笑,到了酒店,我还是紧张害怕。
  罗律师紧握我的手,带我到豪华套房前敲门,侍者开门招呼我们。
  罗律师留我在会客室,他自己进房间去,明显是与我父亲交谈,我心弦绷紧着。
  过了一会儿,罗律师出来向我招手。
  他说:“你父亲准备好了,近来吧。”他的手臂。
  绕着我肩膀,保护我似地。
  我感激地看罗律师一眼。
  房内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背着我们。他的身材保养得非常好,穿着裁剪合度的西服,但斗法全然灰白了。所以我才看得出他是中年人。
  我心中异样地激动。
  他的声音很沉着动听,他背着我说,“是珍珠吗?”很平静。
  我说:“是。”
  “珍珠,你看到我的脸.不要害怕。”
  “我不怕。”我在他附近坐了下来。
  他并没有转过身子来。
  “你的事情,我都知道.罗律师都告诉我了,你历年来的照片我也都看到。珍珠,我对不起你。”
  我非常激动.不知说什么话才好,喉咙里卡住一口痰似的,吞吐困难。
  罗律师握住我的手。
  “这些年来,难为你了了。”他的声音无限凄凉。
  “一个女孩子独自挣扎,又遇到这么多凶险之事。”
  我低下了头。
  “我并没有在你身边帮助你。你一定恨我吧?”
  我想了一想,以很平静的声音说:“人生下来就注定要与命运挣扎,父母在身边不一定帮得了孩子什么,大家的命运都是一样的。”
  他哽咽了,“你原谅我?”
  “没有什么是要被原谅的,”我说,“当年你也必然有难言之隐,有谁会故意制造家破人亡?”
  “你竟这样懂事——”
  屋内沉寂了很久。
  我说:“我结婚了。”
  “是,罗律师与我说过。”
  我说:“我总会忘了这些不愉快的事,十年八年之后,儿孙满堂,谁还记得当年发生过什么。”
  “那男孩子,据罗律师说,并不安分。”他仍然背着我。
  “啊?”我看着罗律师。
  罗律师的表情坦然。
  “据罗律师说!他对你很有影响力,时常迫你服从他。”
  我说:“建平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  我父亲怔一怔说:“珍珠,我知道你很信任他。”
  我苦笑,“如果我不信他,简直不知道信谁。”
  “信你自己。”父亲说。
  “那毕竟是很累的一件事。”我笑说。
  父亲叹一口气,“罗律师,珍珠比你形容的还要可爱十倍,更叫我心如刀割。”
  “既然如此,父亲,你常常让我陪你说说话解闷如何?”我盼望着。
  “我太羞愧,珍珠。”他犹疑着。
  “父亲,”我唤他,“请你转过脸来让我看清楚你,我不会害怕。”
  “我已经破了相。”
  “不妨,父亲,我不会害怕。”我说。
  罗律师紧紧站在我身后。
  我握着拳头。
  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  房内的光线很暗,我再有心理准备,看到他的脸,也僵住了。
  那是真正的僵呆,刹那之间,我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,一动也不能动,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他的脸自左眉角开始到右嘴角,斜斜地一条粉红色的细长疤痕,将他的脸分开左右两边,左眼与右眼的高低位置相差几有数寸!疤痕并不可怕,但是两脸完全分开,那才惊人。
  领毫不讳言,我被吓傻了,这么可怕古怪的一张脸!
  他牵动嘴角,咳嗽一声,“他们说,这张脸像毕加索画的人像。”
  我笑不出来,定定地瞪着他。
  他叹口气,“罗律师,求你再继续照顾珍珠。”
  罗律师抹了抹汗,“我实在是……唉,惭愧。”
  “不要紧,”我抬起头,“我懂得照顾自己,父母在身边的孩子不一定幸福,我有个女同学生日,她母亲送她一本《圣经》,叫她有什么事求上帝,自生自灭去,岂非更滑稽兼凄凉?至少我受命运摆弄,其他的人连这个开脱的藉口都没有。”
  父亲低下了头。
  “可是——”我忍不住问,“后来你为什么不爱母亲了?”
  他有点激动,握住拳头,喉咙格格作响,“人有变心的权利!我只能活一次。”
  “你有一度是爱她的,否则不会与她结婚生子,你有责任,你这一变,影响了她的下半生,你使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,确是非常不公平的,她也只能活一次。”
  父亲又转过了脸。
  “你可有想到这一点?”我问他。
  “我实在无法再与她生活下去,拼了一死也要离开她,”他的声音颤抖,“你无法了解,但愿你生生世世都不要明白这种可怕的感觉。”
  我实在不能明白,先有一个陈沙仑宁死也不肯再与张心乐在一起,现在又有父亲,不惜牺牲一切来离开他曾经爱过的妻子。
  我掩着脸。
  罗律师低声说:“这种恩恩怨怨,你不能明白。”
  我说:“但愿建平能够爱我到永远。”
  罗律师眼中露出忧虑,一闪而过。
  父亲说:“罗律师,我累了,你带珍珠走吧。”
  “你见时再来见我?”我问他。
  他始终没有再转过脸来,我很怅惘。
  罗律师轻声跟我说:“走吧。”
  我跟他站起来,道别,离开了酒店。
  罗律师说:“你父亲当年是个成功的商人,他个性开朗活泼,外表英俊潇洒,但是你母亲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古典美人,为人异常拘谨疑心很大,并不原谅你父亲应酬繁忙,她令他精神紧张,日子长久以后,双方冲突非常大,无回不在争吵中。”
  “他女朋友很多?”我问。
  “那还用说吗?女人们见了他如苍蝇见了蜜糖,他真是要人有人,要钱有钱,要才有才。”
  我低头不语。
  “到后来,你母亲夜夜披头散发地坐在客厅中等他回来,你想想,他还敢回去吗?我不是怪寥太太,实则上两个性格走极端的人是不适合在一起的。”
  我说:“一切都过去了,不要提,我不想再听。”
  罗律师送我到门口,他说:“你多多保重,珍珠。”
  我点点头。
  “建平知道你有了孩子?”
  “我这就告诉他。”我说。
  “他会很高兴。”
  “那自然。”我微笑。
  “你父亲……他经过香港的时候,我自然会跟你联络。珍珠,这件事不必告诉建平,有时候夫妻之间各有点小秘密,也不算罪过。”
  “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
  “珍珠,你太坦白不保留了。”罗律师不以为然。
  “好,我不说。”
  “珍珠,一般女人会使的小心眼,你怎么都不会?
  那是要来保护你自己的,你懂不懂?”
  我拍拍他肩膀:“别替我担心。”
  当天晚上,我就与建平闹得不愉快。
  他不赞成我在这个时候有孩子。
  “我知道你是痊愈了,”他说,“但是怀孩子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  我没好气,“那么现在怎么办?”
  “你的脸别动不动就拉下来好不好?”他也不悦,“既成事实,当然要把孩子生下来.在这十个月内.你的思想要飞快成长才好。”
  “建平,有时候我觉得你非常爱我,有时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
  “你多疑。”
  “只有在我多灾多难的时候,你才对我有点关怀。”我叹口气。
  “本来是嘛,平日你叫我怎么一天到晚呵护着你?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
  我没有话说。
  跟着的两三个月,建平在医院的事务越来越忙,常常夜归。
  以前我可以安之若素,但在怀孕初期,心情忽然比往日浮躁,一个人在家中等他归来,变得是痛苦的一件事。
  除了呕吐,我便是闷等,又不能天天逛街,更不能找事做,于是建平一到家我便对他发牢骚。有时我也很愉快,忽然买许多漂亮的宽身衣裳,天天换着穿着,诸如此类的行为,我认为应当得到建平的原谅,因为我怀着我们的孩子吃着苦。
  一日他在医院又有事,我在家闲得慌,开了车子到医院去找他。
  我只想见他一面,与他说几句话。
  车子到了医院,我驶过停车场,步行到大堂前。
  医院对着山坡,夜间十分静寂,情调甚佳,满是星斗。
  我想这倒是情人的好去处,正张望间,看到一对男女缓缓走了过来,两人贴得很紧,分明就是情侣,我暗暗好笑,心中祝他们幸福。
  谁知走近了,我看清楚他的身型,不禁失声:“建平!”人如雷轰。
  建平陡然见到我,大吃一惊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  建平与茜茜莉亚!
  我气忿,瞪着他们两人,眼睛喷出火来。
  “建平!”我颤声说,“你马上跟我走。”
  “缪太太,”茜茜莉亚居然还敢对我说话,“你怎么了?有话慢慢说。”
  “珍珠,我在当更,怎么可以随时跟你走?”建平定下神来,显得很厌恶。
  “你走不走?”我浑身发抖。
  “我不是一条狗,你别对我呼喝!
  “你——”我指着他,气喘着。
  茜茜莉亚这时候说:“建平,你随太太回去,这里的事由我看着。”
  “你住嘴!”我疯狂地扑上去给她一记耳光,“我们两夫妻的事要你来管?要你来做好做歹?我早知你没安看好心肠!”
  “珍珠!”建平将我两只手紧紧抓住。
  茜茜莉亚用手掩住脸,她往医院大门奔进去。
  “傲开我!”我挣扎,“我不活了,我要跟那个贱妇拼了!”
  建平忍不住,也给我一个耳光,“你疯了。”
  我哭,“你打我,你打我,你与那女人一直藕断丝连,勾三搭四,被我发现了,你倒打我,你有良心没有?”
  他冷笑,“你精神完全分裂了,此刻你跟你那疯妇母亲有什么分别?我医不好你,我放弃,我后悔娶了你这个不明事理的女人!”
  “你说什么?”我如五雷轰顶。
  “你把孩子生下来后,我们就分手。”他铁青着脸。
  “你!”
  “是,我不能再忍受你了,就是那么简单。”他掉头走。
  “你到什么地方去?”我颤声问。
  “离开这里,避开你,免得你出丑,我不干了,你也不必再找到医院来了,再见。”
  “建平——”
  “别再叫我。”他头也不回,“一次又一次我原谅你,帮助你,现在我已经绝望,我放弃你。”
  我恨,我说:“我明白,是你把我迫疯的,是你告诉刘良禅他们找在什么地方,是你叫他们来杀我的,你想谋夺我的财产,跟旁的女人私奔是不是,是不是?”
  建平说:“你已经疯了,叫罗律师早日送你去与你母亲做伴。”
  “建平!”我撕心裂肺地追上去。
  他已经把车子开走了。
  我独自回家,浑身被怒火焚烧,恨不得杀了他们两个人。
  我大哭起来,我怎么变得跟母亲一模一样了?这是我家女人的悲剧?我直哭了一夜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  睡梦里见到母亲提着刀向我走来,她说:“珍珠,去杀了他俩,杀了他俩!你要争口气,替你母亲报仇,也替你报仇。”满脸血污,青色的面孔。
  我很害怕,“可是,你不是已经报了仇吗?”
  “报了仇?”她哈哈地笑,“死了的人比活着的人舒服,我报了仇?哈哈哈哈。”
  我痛哭,声嘶力竞竭。
  一会儿张心乐又来了,她温柔地,以她小小的声音说:“你也遭到这个滋味了?是天有眼,寥珍珠,现在你明白这个滋味不好受了吧?”
  “原谅我,原谅我。”我号叫。
  “可是我与沙仑已被你害死了,”她温柔地伸出手来,瘦削的手臂忽然化为两支白骨,向我扼来,“我不原谅你。”
  我大叫,“沙仑,沙仑!
  陈沙仑向我走过来,他叹口气,“珍珠,自作自受。”
  “你是爱我的,沙仑!”我求他,“救我。”
  “你却并不爱我,珍珠。
  “沙仑——”
  他渐渐远去。
  我掩脸痛哭。
  “珍珠,珍珠!”有人唤我,推我。
  我挣扎地睁开眼睛。
  “我是建平。”他坐在我身边。
  “建平。”我靠着床沿坐起来。
  “喝点水。”他递杯子给我。
  我连忙喝了两口水。
  “好点没有?”他叹气问。
  “你回来了?”我苦笑,“不怕我把你砍成一截截?”
  他低着头,“我生气时说的话又何尝好听过?珍珠,我们和平解决这件事吧。”
  我淌泪,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的?
  “可怜的珍珠。”他喃喃地说,“一时正常,一时失常。”
  我静静地说:“你可以告诉我,你与茜茜莉亚到底怎么样。”
  他转过头,“没有怎么样。
  “你们之间,确实是有鬼吧?”
  他亦不肯答。
  我点点头,心如刀割。罗律师早就知道了,一次又一次警告我,可惜我没有留意他语气的不安。
  我闭上眼睛,眼泪忍不住汹涌地流出来,心碎成一片片,我努力抑制我那又惊又恨又绝望的心情,上帝待我太不公平。
  “好,”我点着头,“好。
  “珍珠,我对不起你,任杀任剐——”
  我淡然问:“我杀你干什么?
  他愕然抬起头来。
  我看着他,叹一口气。
  “珍珠,我试过回到你身边,一次又一次,但——”
  “不必解释,”我尽量平静地说,“你说破了嘴我也不会明白。”
  “珍珠——”
  “你放心,我头脑很清醒,”我低声说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爱过我,现在不爱我要离开我,你宁死也不肯跟我生活下去。”我仰天长叹,“我身边要个死人干什么?你去吧,至少三个人当中,有两个人是快乐的。”
  “珍珠!”他呆住了。
  “我不说笑,你放心,三天内我就搬出去,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我孩子。”我疲倦地说,“此刻事情已全盘解决,你走吧,让我安静点。”
  “珍珠。”
  我牵动嘴角,想挤出一个微笑,但心中绞痛,忍不住大哭。
  建平拥抱我,落下泪来。
  “建平,”我呜咽,“咱们可是经过千山万水——”
  这一切都没有帮助。
  他已经不再爱我。
  孩子养下来,是个男孩。
  父亲见了他,激动不已。
  孩子成了我生命的全部,一个新的希望,是非成败,我一切都不在乎。
  我并没有退隐到其它小国家会长住,我喜欢香港,孩子可以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学好中文。
  建平要求探访孩子,我没有拒绝,离异的父母很多,不必以孩子做报复的工具。建平不是没有歉意的,,终于他每个星期天都选在下午与孩子聚一两个小时。
  他与茜茜莉亚并没有结婚,两人同居着,他来探访我们的时候,茜茜莉亚就等在楼下,坐在车子里,我知道她不放心,可怜的女人,有时候胜利者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好尝的。
  我像所有被丈夫遗弃的女人,脸色并不好看,态度淡淡地,他对孩子的钟爱对我并没有帮助,我让他见孩子是因为我认为这么做对孩子有益。
  遇到茜茜莉亚不在的时候,他比较轻松,有时候留下来吃一顿午饭。
  “有没有男朋友?”是他最常问的问题。
  我的生活日趋正常.离开律平后反而找到真正的平安,也脱离我的噩梦.我终于痊愈了,凭我自己的力量。
  只不过有时候我会轻轻地吟:
  长门终日无梳洗,
  何必珍珠慰寂寥。
  但我没有步母亲的后路,我打扮得整齐,送孩子学,接他放学,这是勇敢时代,我面对现实。

10 楼 | 2006-07-20 21:25 顶端
btyeoh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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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引用sissy于2006-07-20 14:47发表的:
好象还没有结束啊,楼主MM能把它继续帖完吗?谢谢!


哎呀,对不起哟!老糊涂了!谢谢lucky仙人掌啦!

11 楼 | 2006-07-21 02:47 顶端
冬语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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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局还好.看时心里很压抑.不过,放手应该是双赢的诀择

爱好亦舒,一生一世!
12 楼 | 2006-07-21 17:23 顶端
sissy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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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看全了,谢谢两位MM啊
13 楼 | 2006-07-21 18:37 顶端
何徐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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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看到这篇了,以前都只有个名字,打开都是别的。谢谢啦!

每一朵乌云都镶有银边……
14 楼 | 2006-07-21 19:13 顶端
余光芒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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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喜歡珍珠!

相逢好似初相识 到老终无怨恨心
15 楼 | 2006-07-22 17:56 顶端
余南孙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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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学会放手是多么的难啊
16 楼 | 2006-08-09 00:27 顶端
如何说再见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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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好压抑

绿水本无忧,因风皱面
青山原不老,为雪白头
17 楼 | 2006-08-13 02:09 顶端
lilycat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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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看到珍珠经历这些事情后才23-25岁之间,真是难以接受。这样的故事到底算怎么回事呢?
18 楼 | 2006-08-13 06:18 顶端
有风吹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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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想这样堕落一次。

渴望见到他
渴望被他见到
若他是每天早晨——
我面对的镜子
就好了~~~~~~

19 楼 | 2006-08-20 15:12 顶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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