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引用由nichole在 2002/11/23 15:42 发表的内容:
作者:余杰
在二十世纪前几十年的中国,一位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真的能够躲避黑暗的现实政治吗?自以为聪明、自以为超凡脱俗的钱钟书,在“文革”时代,还不是拼命讨好某清华同学,靠着这个“理论权威”的关系,讨得了一个翻译“红宝书”的差使,这才躲过浩劫。正如论者所云:“钱的淡泊名利是做给社会看的,同时又是一种生存策略,既对苦难和社会不公正保持沉默,又能把自己塑造成似神的人格。在中国,面对那么多苦难与无耻,沉默似乎成了一种美德,一种良知。其实,沉默非但不是美德,反而是一种巧妙的无耻——一种生存策略。无论多大的学问家,一旦珍惜自己的羽毛,就将丧失自己的良知。”
余杰的作品几乎都看过,也买了不少,若说最喜欢论理和评说的可能就是他的特色风格,但他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过于偏激和有些理论似是而非,更多的是引经据典的作派(原谅我的健忘,他唯一的小说名字我是忘了,其中的情节和故事模式和李敖的《上山,上山,爱》雷同,为此他对李敖那作品还很不屑,但他那篇比《上山,上山,爱》也好不了多少,起码他所认为悲痛的个人遭遇与李的完全不值得一提,除了他在那本书引用的一大段一大段《圣经》字句给我印象深刻,其他的内容甚至不如一般的流行读物)虽然他自以为是是道破皇帝新衣的小孩,文章居多是悲天悯人的高度,可惜的是他有那孩子的直率,但也有如孩子的幼稚和天真。初次印象,是那本《火与冰》,他那些本本名字多是沿用鲁迅,欲学鲁迅的文风,初时的感觉还不错,但相对他那些沉重的命题,他的阐述和演绎也太片面和肤浅,激情多过于其文字,所谓抽屉文学,所谓的使命,不外就是隐隐约约对“6.4"的不平之气,而他入学北大时候,已经是事件多年之后,他的声名居多也就是那本书开始。不过我是喜欢他写的文字,那激昂,以及那些题材给我们思考的空间,但陆续频繁发表的一本本书都是一个模式,看多了,也觉得重复了老调了,那激情成了心浮气躁,一个缺乏生活砺练和社会经验的象牙塔中人,发了那么多的感慨,说那么多未实践的理论,评论人与事是从单一角度和片面的定论,好象还像个孩子似的去标明好人坏人黑猫白猫。从他对余秋雨的猛烈攻击,以偏概全,难道他就不刻薄?
他在上面的文章所论述评价钱钟书、杨绛,不屑他们在文革时期的所谓态度,那是他欲参照对余秋雨评论模式再指责他们?以他这些言论和姿态,若他出生在那个年代,我想可能不外也就是一红卫兵一造反派吧。钱钟书在文革时期那样的作为不见得就怎么卑鄙,是悲哀!老舍们的不幸,我们不想看到,张志新们的反抗我们充满敬意,钱钟书们的苟且偷生,我们也只有悲哀愤怒同情。我们更应该检讨和警醒的是避免再次犯那个时代的错误。杨绛的书我也很喜欢,甚至认为她的《洗澡》不亚于《围城》,她也有写《干校六记》、《将饮茶》```里面有描写他们在文革的磨难,不知余杰可有读过,有些知道的片面就不明就里地去评价,这就是他文章的弊病。况且正如钱钟书说的吃鸡蛋不用去知道那母鸡的道理,我们看到人家的文章,不一定就非得与他们的私人生活挂钩起来,诚然,如果他们在生活和行为举止方面能做出伟大的事情,那也能让我们更敬佩。